“训练方式不同。”晏沉舟道。
“该死!你手停下来干嘛!快帮本宫挠痒啊!”
“是!”晏沉舟心想:这个太子殿下可真是喜怒无常...
过了许久。
“好了,不痒了。”江翊澄伸出手臂挂在浴桶上,“晏沉舟,帮本宫洗澡。”
“……”
见晏沉舟迟迟未动,江翊澄不高兴的趴在浴桶边缘挺起腰板,“干嘛不动?!”
“属下…”
“我不想听你说该死!老说该死也没见你去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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