股缝间那可怜的小穴被巨大的肉棒彻底撑满,连一丝褶皱都未能幸存,像是被熨斗彻底熨烫开,撑开的皮肉薄得几乎透明,呈现出一种被过度蹂躏的脆弱感。

        可即便已是如此情状,在烈性性瘾的催化下,那贪得无厌的后穴竟仍不自觉地翕张蠕动,企图更紧密地包裹吞吐那粗硬的肉刃,显得分外淫靡放荡。

        林翎一年轻气盛,精力旺盛,哪里经得起这样致命的撩拨与视觉冲击。

        「操!」他嘴里吐出一声低沉而粗暴的国骂,一把狠狠抓住许梵那柔韧劲瘦的腰肢,开始新一轮疾风骤雨般的疯狂掠夺,每一次撞击都仿佛要用尽全身力气,要将身下的人彻底捣碎、融入自身。

        「啊!啊!啊!」急促带着颤音的尖叫中夹杂着难以承受的泣音,随着他一次重过一次的撞击,不断从许梵被咬得嫣红的唇间滚落,破碎不堪。

        他很快被肏得神智涣散,瞳孔失焦,生理性的眼泪从那嫣红至近乎靡丽的眼角不断滚落,一滴滴砸在灰色的床单上,晕开更深的水痕。

        很快,林翎一彻底沉浸在这极致的肉欲沉沦中,将滚烫的精液全数射入许梵身体最深处,而后才满足地匍匐在对方汗湿的背上喘息不止,感受着高潮后令人战栗的余韵。

        膝边触及的床单传来一阵湿凉之意,他起初并未在意,只以为是身下人淋漓的汗水。

        可随着时间细微推移,那股湿意非但没有减少,反而愈发明显,甚至渐渐扩散开来,粘腻的触感让他不得不从餍足中稍稍清醒。

        他疑惑地掀开许梵的身体,这才惊觉,身下的床单竟不知何时湿了一大片,并且散发着一股淡淡的、不容错辨的尿骚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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