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晏珽宗现在的意思就是,他当日封瓷瓷兰为“崇贵妃”和那什么“光崇可敦”,并不是真的要她做自己的女人,而是以显喇子墨国臣服之意,这是个加封给瓷瓷兰公主的荣誉品阶头衔。
既然现在瓷瓷兰公主成了新君了,那这个崇贵妃的衔儿未免也太低了,皇帝照顾她的面子,今便废去,特封公主为喇子墨国新可汗。
而喇子墨国从此称臣于魏室,每年岁末都要进贡称臣。以后每位新君即位,都要经过魏室皇帝的册封才能名正言顺地成为可汗,没有经过魏室册封的,喇子墨国民众人人皆可反之。
这下一石激起千层浪,外头反对的声音不知多大。
“让一个女人做大汗,这是……这是成何体统啊!”
“女人怎么能当国君呢,这不是要反了天了么!”
“陛下岂可纵着他们蛮夷之国如此胡来啊……”
婠婠听说了后也只是一笑而过,没放在心上。
“本宫知道了,不是什么大事,你下去吧。”
不过是群聒噪的苍蝇罢了。
见婠婠都这么说了,郑德寿也没别的话可说,只好弓身退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