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她腹中的孩子不停地在微微动着。
不用多想,婠婠翌日起身时是不会再认这一茬的。
等到午膳后,晏珽宗给她穿了鞋袜要带她出去散步时,她便听也不听地继续躺回床上。
“我昨日答应你了么?
——忘记了。”
如今已到了十一月上旬,大约腊月之前,皇帝就能带着婠婠回宫了。
晏珽宗站在她床边盯着她看了许久,婠婠肚皮厚了,脸皮也跟着厚,硬是装作没看到,躺得心安理得。
末了,他只好对她说道:“连聿儿都不见了?”
婠婠愣了愣。
“你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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