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缓步从那方凤鸟衔环鎏金熏炉边走过,便不经意间盈了满袖的幽香。

        内殿里,婠婠和女儿脑袋挨着脑袋睡得正香甜。

        像两只靠在一起的三花猫儿,骄矜却又实在美丽漂亮。

        纱帐交错垂下,他朦朦胧胧看见婠婠和女儿微微起伏的胸口,那是熟睡中人最平稳的呼吸。

        他撩起垂下的纱帐,默默在榻边坐下,凝视着她们的睡颜。

        这是他的女人,是他的女儿。

        这个清晰的认知让他心口溢满了难以言喻的自得之感。

        纤柔,脆弱,美丽的生命。

        都得在他的保护之下才能无忧无虑地活下去,在他的羽翼之下才能安心嬉戏玩耍。

        五月初里婠婠还没让人在殿内用冰,也是迁就着这个女儿,害怕女儿乍然受凉的缘故。

        然而这会儿拥着丝被睡得正沉,她和女儿额前都沁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在睡梦中也渐渐蹙起了眉头,似乎睡得不是特别安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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