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姬含泪唤出了那声“徽兰”,然后外祖母含泪而亡。
死后,她的尸身被突厥人当做普通奴仆一般拉去集中处置了,郁姬甚至不能留下她的一缕头发。
到母亲死时,也是一样。
这么多年,这些恨与仇,悲与泪,也该有个了结的时候了!
郁姬带着薄纱遮面,一步步走向那间关押着裴序光的牢房。
她令狱卒打开牢房的大门,亲自走进去,和裴序光当面对峙。
这个男人年轻时或许风流俊逸,卓尔不凡,可是现在也老了。
他老了,又经历了这几年大小的折磨劳累,瘦得只剩下一层皮包骨,身姿嶙峋而苍老,奄奄一息,面如死灰。
这几年,这偌大的裴家,这个在裴序光的带领之下一手扶植起来的大家族,很快便被人打压得再不剩一口喘息的余地。
——全仰赖郁姬在背后出谋划策的功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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