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十年前,老朽曾经娶过一门妻室,那是我……那是我的原配妻子,是我毕生唯一、唯一爱过的女子。
后来我妻子怀着身孕陪我一起去关外经商,我们的商队被突厥人所俘虏,我妻子……
再后来,只我一人侥幸逃了出来,却没能带回她。
之后十数年,我又渐渐积攒了家业,手头有了自己的心腹亲随和银钱,我花了许许多多的银钱和时间,派出一波又一波地人去关外找她,但是却再也没有找到那个突厥人的部落了。
三十年后的一天,我的商队终于在关外偶遇了另一群突厥商人,同他们打听起突厥部族往事,这群突厥人却对我说,原来当年我逃回家乡后不久,那个俘虏我妻子的突厥部族——早就被他部所灭。”
郁姬面纱之下的眸中几乎泣血,哽咽问他:“然后呢?然后呢?!”
“难怪这几十年我都没能再打听到她的丁点线索。原来她早就不在人世了。我的妻子,我的女儿,早就不在人世了。”
裴序光面色惨白,“夫人……老朽在家中为妻女设了灵堂祭拜,只是一朝家业散尽,恐怕我裴家的族谱、祠堂都叫人烧了个干净吧?更何况妻女的灵堂呢。”
“老朽的妻女生前没有回到汉家门,更没有过上半日好日子,只是想着……死后不能断了她们的香火。老朽但求夫人一件事,求夫人……求夫人……”
最后的这句话,他咬牙说的十分困难,用尽毕生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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