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刻,小春的关注点显然不在热搜上。不知是不是网络延迟,你仿佛看到一百种情绪掠过他的眼睛。
背后有人喊他吃饭,他应了一声,回头,目光扫过手机里你所在的位置,绽开一个通常发生在春夏交际的笑容:“不早了,留给你的东西有没有好好保管啊?还有,那天晚上我在你家拍的视频,咱俩先一起看过再说,你觉得呢?等我回来哦!”
下一秒,他切断了视频。任燃和姐姐的视线集中到你身上。
你扶额,头疼yu裂:“这个我会慢慢解释的。”
把任燃送回学校,你疲倦地枕在姐姐的腿上。她掐住你的后脖颈:“还有什么瞒着我?出息了是吧,回家后都给我解释清楚,否则不许睡觉。”
语气里的担心却没那么重了。
你锤锤她因急于赶路而发紧的小腿肚子,用逻辑混乱的一句话总结自己的心情:“我很好,我不会Si的……可能我Si过,但我现在还没有Si。”
“——只是有时候旧伤发作,没关系,它一次b一次痛得轻,再过一段时间,就完全不痛了。”
姐姐打了个哈欠:“的确,法律这东西啊,权威不权威的,说到底也是一种面包人。”
好像牛头不对马嘴,但你可以理解她的意思。
你听说姐姐正在整理王振邦在世界各地包养情妇的证据,也从同学群里退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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