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敬磊猛地脊背僵直。
精关一松,精液射出,积满储精囊。
陈敬磊逐渐从疯魔状态中回归正常状态,他趁着性器还未完全软掉,恋恋不舍地往上顶着,坏心眼地戳弄乔温温的子宫口。
乔温温随着他的动作呻吟求饶:“不要顶,不要顶…求求你了…”
陈敬磊凑近她,吻她的嘴,吻她的鼻子,吻她的眼角。
赶在性器彻底软掉前,陈敬磊拉住避孕套底部,从她身体里退出来。
随着性器拔离,淫水混着血丝淌出穴口,滴到床单上。
乔温温大口喘气,脑中轰鸣,耳道嘶鸣,身体发抖抽搐。
陈敬磊撑起身子,盯向她腿间的泥泞。蓦然,用食指沾了一下血丝。他将食指放入嘴中,吮吸品尝,咂摸滋味。
舔干净食指后,他挑挑眉。原来,混在化工产品香氛沐浴露洗发水中的那丝丝缕缕的甜美,是乔温温血液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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