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敬磊努力地去看礼仪小姐捧的盘子里装的是什么,奈何距离太远,帘缝太窄,啥都没看到。
正在这时,阿岳嗖地像弹簧一般,趁着开门间隙,闪进会场里。
陈敬磊懵住了,他不知道阿岳这小孩搞什么名堂。还未等他撩开帘子出去,嗖,阿岳又弹回来了。
嘭,大门被关上。
阿岳唰地把帘子挑开,又钻进杂物间。
陈敬磊:?
阿岳嘴里鼓鼓囊囊,黢黑黢黑的手攥成拳头。她将右手伸到陈敬磊眼下,摊开手掌。
是一小角被捏歪的蛋糕。
两颗挤烂了的蓝莓躺在奶油里,巧克力屑沾在手指上,化成巧克力浆,棕灰棕灰的,跟阿岳掌心的脏兮兮混在一起,分不清楚。
陈敬磊顿了一顿,难以置信地开口询问:“等在这里,就为了拿这个?”
从爬上船就一路狂奔,马不停蹄,累死累活。结果,只为了来偷两块蛋糕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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