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清河目瞪口呆,这世上怎么会有这种说话一根直肠通大脑的人?长得再好看的脸也掩盖不住他的厚颜无耻。

        接着聂清河诚恳纠正,“你对着我的是背,我是差点把你椅子给掀翻了。”

        程晋川难得没有再跟聂清河犟嘴,他把臂弯里的外套搭到聂清河身上,“你就不冷吗?”

        空调吹得聂清河确实有点冷,她裹紧了些外套,“你守在化妆间门口做什么?”

        “让你休息时间再多一点。”程晋川又说:“你放心,没什么大事,小事我都给你解决了。”

        聂清河斜眼看他,“你真的是很有能耐啊。”

        程晋川听出来聂清河的意有所指,他m0了m0鼻尖,“其实那个伴奏真的只是我的以防万一……”

        “你都以防万一了还拉我下水?”聂清河问。

        程晋川低下头,像个做错事的小孩,连声音都软了,“我跟你道歉。”

        这下可算能让聂清河抓住上风了,她趁机数落道:“你知道你这叫什么吗?你这叫欺骗,欺骗你懂吗……”

        “那如果我弥补呢?”程晋川打断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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