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眼到五月,天气已经很炎热,大家对上T育课开始产生畏惧,很好人的T育老师会在完成热身后就遣散队伍,三三两两的nV同学往往四散在C场每个有荫蔽的地方,而男生却仍旧会顶着太yAn打篮球。聂清河坐在花坛边双眼放空,直到闵亦宁将一瓶冰水贴到她脸颊上,听闵亦宁说:“这几天下午程近屿他们都会去打篮球,你也不去给他送水?”
聂清河接过水拧开,“给程近屿送水的人会少吗?他光喝完那些水都能不用吃两顿饭吧?”
闵亦宁突然神秘兮兮的凑近了些,“那你猜猜看,程晋川要喝完别人送的那些水,可以不用吃几顿饭?”
聂清河气定神闲,“他难道不该是被饿Si?”
闵亦宁就说:“别啊!”她收了收玩笑的颜sE,“说真的,姐妹,你上次这么大的反应,不像你啊。”
聂清河又喝了口水,“他太张扬了,我觉得还没跟他熟到可以冒犯我的地步。”
闵亦宁把手撑到膝上,再把头靠到手上,偏着头看聂清河,好半天不说话。聂清河被她看得不自在,“你看什么?”
“不正常。”闵亦宁啧啧有声,“你们俩这不正常。”
聂清河推一把闵亦宁肩膀,“说的什么鬼话。”
闵亦宁坐起来,“你什么时候是个会跟人针锋相对的人?”她有理有据的说:“你那天掷地有声的跟程晋川说你下次还做理科班试卷的样子,我可历历在目!”
聂清河有点心虚,犹豫半天说:“刘老师不会这次真给我做理科班的试卷吧?”
闵亦宁险些被呛到,“行啊你。”她抹了把嘴,“你当时那个样子,除了程近屿都没人敢跟你搭话,还以为你气急了,原来你是算准了刘老师不会给你做理科试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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