邹喻大笑出声,“我打了很多遍腹稿不行吗?”
聂清河撇回头,她喝了口果汁,走快了几步。接着又听身后邹喻说:“你别想换话题,我今天就是来说和的!”
聂清河嘴角的笑意已经憋不住要溢出来,“走快点啦,我家的门禁时间要到了。”
如果把聂清河形容成一个极度克制又理X的人,那实在是很贴切,但她的慌乱已经开始有迹可循。邹喻一向是双看人很准的眼睛,轻而易举就在方圆之外戳穿了聂清河的试图掩盖,看穿了聂清河不想深陷与程晋川的关系中。
可是她太过克制了,邹喻也不明白她为什么会想这么克制。
或许聂清河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想克制什么。
又即将要到一年招生的时候,还正逢关大附中建校一百二十周年,关大附中的宣传片就要进入一轮更新,原本已经拍好的视频短片却因为时长问题要重新拍摄几个镜头,这个任务就落到了高中部学生会的头上,作为高中部学生会主席的聂清河理所当然的就成了扛大旗的头号人员。
偏偏最近是梅雨季节正盛的时候,常常都是连绵Y雨,等了好几天的机会,好不容易等来今天的大课间时雨停了,又因为场地Sh滑取消了课间锻炼,简直是绝好的机会。聂清河叫上同学就拿起单反直奔教学楼下,架好脚架后,就开始调光圈焦距。
关大附中主楼是一栋暗红的楼,玻璃幕墙上因为Y雨天被蒙上一层薄薄的水雾,这种朦胧的样子很适合后期做一个加快的长镜头。聂清河思绪散漫的漂浮,一会儿想到课堂笔记,一会想到下节课是严厉刻薄着称的思政老师的,等待的间隙她抱着手无意识的转了个身。
散不去的水雾朦胧中,程晋川直直站立在聂清河身后不远处,聂清河停下的目光与他正好相遇。程晋川双手cHa在K袋里,额前碎发被水雾浸得有些润润的耷下来,不知道站在那里站了多久。他对上聂清河目光这件事也毫不心虚,半点不闪躲。虽然这个人很好看,赏心悦目,但聂清河反而觉得危险,被他看得心头慌起来,有些承接不住和他的对视。
程晋川似乎对引起聂清河不适这件事毫无察觉,他走上前来想跟聂清河说几句话,聂清河不知道怎么想的,下意识就往后倒退了几步。这一倒退就太要紧了,聂清河反应过来自己即将绊倒什么时,只来得及一个俯趴将相机SiSi搂入臂弯里,预料到即将发生什么状况时,聂清河脑海里闪过的是又要洗校服,以及,在程晋川面前丢人丢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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