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这是怎么了?”

        沈季清醒了许多,只是还难以动弹,感受着T内信息素的流动,声音g哑。

        “被子,被子里面好Sh...”还没等沈吝回答,他懵懂地抱怨道。

        被子里?

        沈吝伸长手臂从他身后环绕到x前,没m0到Sh的地方,又向下m0去,这才发现,盖在沈季胯部的被子已经Sh了一半,连他抱的玩偶尾巴都占着水Ye。

        她沉默片刻,咽了咽,才纠结着开腔:“季儿...你的发情期到了。”

        沈季安静了一瞬,把玩偶推到床下,挪动酸麻的四肢慢慢转向沈吝。

        “原来,这就是发情期啊。”他脸上没有任何沮丧或害怕的情绪,甚至看得出欣然接受后的坦然。

        时至今日,沈吝依旧自责于自己在睡梦中不清醒地标记了弟弟。她迎面抱住男孩稚,认真地说:“如果你不想和阿姐...那样,我叫医生来给你打抑制剂。”

        沈季知晓了自己的身世之后,应该对这种禁忌的1关系感到很恶心吧。

        她心下暗叹,抬手点亮光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