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姑娘见氛围好,暗自松口气,笑嘻嘻地让丫鬟们上来添酒:“好你个赵四,这般口齿伶俐!我可要用菊花酒堵堵你那嘴!”

        宝知不饮酒,只用些菊花茶,而因宝知检查过,尔曼才放心饮下,这会杯中空了,一个丫鬟便顺势站在尔曼右手侧要给她斟酒。

        忽地她腿一软,那盏嘴未对着小口杯便直直往尔曼衣襟撒去。

        边上的赵姑娘无意瞥到,一声“呀”还未出口,便见梁姑娘似是顺手地伸出右手,那藏在宽袖中的手捏着块白布,好巧不巧地接住酒珠。

        那丫鬟呆住,不想是这般展开,酒水便如瀑布,接连落下。

        也不知那布如何制成,竟y生生接下半盏酒水。

        众人只见梁姑娘右手上伸,握着那布,竟直接堵上倾斜的盏口,从下往上,推得那握在丫鬟手中的酒盏往上,直至水平。

        那丫鬟不知说什么,毕竟事情并不如想象中那般,她可是办事不力啊!

        知道这表面人畜无害的梁姑娘心眼子多,不想这般厉害!

        宝知未理她,好似什么都未发生,一面同尔曼说话,一面将沾满酒水的白布从几面绕过,送至左手,头也不回,微向上伸,自有丫鬟低头上前取了那酒水布,再递上g净Sh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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