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爬到了楚洄的脚步。

        与母蛊间的距离终于让她身子里躁动的子蛊沉寂了下来,顾溪亭眼含清泪,拽住了楚洄明hsE的裙摆,她轻声哽咽,哭得眼尾泛红,“阿洄我疼,我疼。”

        她满身狼藉又衣衫凌乱,肌肤遍布可怕的红痕,她就跪在楚洄的脚边,谨小慎微。

        顾溪亭是什么时候变成这样的?

        从楚洄强占了她身子那天起。

        楚洄咬了咬舌尖,疼痛让她清醒了,她将那些忽然冒出的愧疚与懊悔又通通咽回了肚子里头,不知不觉中,她的眼底又被和狠戾占据。

        她蹲下身子,注视着狼狈不堪的顾溪亭,抬手扣上了那正瑟缩着的肩,“浮欢,我并非有意要伤害你,只是你背叛了我,就该受到惩罚。”

        “浮欢定是能理解我的,对吗?”

        除了并不稳定的那一时半刻的清醒,顾溪亭早就对楚洄言听计从了,她不会反驳,不会反抗,无论楚洄要做些什么,她都会全盘接受。

        就像现在,楚洄拥着她细软的腰肢,熟练地拉开腰间的系带,颇有羞辱意味地让她ch11u0着身子站在略显空旷的厅堂,顾溪亭也没有反抗,只是像有些羞涩,往她怀中挤了挤。

        就在厅堂。

        只有点点烛光闪烁,昏h的光线映在了顾溪亭如雪的肌肤之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