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后问你,你可是为邶一事而来?”
沾着水汽的长睫颤了颤,顾溪亭压下喉间的痒意,薄唇瞬失了些血sE,“是。”
萧漪自是了解顾溪亭的,她鼻尖又泛起酸来,苦苦劝着,“浮欢,你可知邶便是那豺狼虎豹之地,又何况…何况你是坤泽。”
此行凶险顾溪亭何尝不知,可她若不去,邶又怎会退兵,她便要子民都瞧着,大珩储君绝非贪生怕Si之辈,更不会将万民置于水深火热之中。
顾溪亭眉宇间染着些淡淡的忧愁,她的声音轻极了,“国有患,君Si社稷,乃大义,我何惧之有?”
“若以我一人换大珩万世安康,那是值当的。”
萧漪的泪扑簌而下,“母后宁不要珩万世安康,只求你一世无恙。”
顾溪亭半垂下眼帘,掩住了眼底的点点泪光,她轻抿薄唇,无声叹息。
若想珩国无恙,这便是唯一的法子。
“浮欢说了些什么?”
本是守在殿门外的宦官不知何时入了殿,毕恭毕敬地立在了顾安栩身侧,“回陛下,殿下说,‘国有患,君Si社稷,乃大义,我何惧之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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