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说着话,又一人匆匆赶来,司南指着她介绍道,“这位是陛下派来随行照料殿下的杨太医。”

        杨太医拱手作揖,“殿下。”

        那种不安的感觉愈发强烈,顾溪亭先前以为入邶后等着她的将是无尽的折磨与羞辱,可就目前来看,除了方到驻地之时那些士兵的折辱,邶帝似乎…对她好得有些过了头。

        顾溪亭思前想后,却始终记不起曾与邶帝有过交集。

        “陛下有她的难处,有些事并未公之于众,只有我等知晓,先前之事,还望殿下莫要怪罪。”

        “将军不必放在心上。”

        传言中的邶帝,弑父夺位,手段狠厉残忍,在晓得邶使带来的“礼”是珩国使者首级之时,顾溪亭便算是见识到了她的残暴。

        太傅曾教导,世间万物皆不可以偏概全,邶帝的心似乎又细致至极,譬如她派来的这位太医,是坤泽。

        顾溪亭愈发的不明白邶帝究竟要做些什么,身处敌营,总之顾溪亭做不到轻信于人。

        说是随行,杨太医倒真是寸步不离,“杨太医,帐中闷热,扶桑随我去外头转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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