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智迷蒙,顾溪亭也说不清时间究竟过了多久,她瑟缩着单薄的身子,在听见背后传来殿门轻启的吱呀声时,心尖都一哆嗦,那清冷的声线沾了,带着些颤,“放下…放下就出去…”
无论多亲近的人,顾溪亭都是不愿被瞧见自己的难堪的。
渐渐的,她察觉了端倪,那脚步声不远反近,就在离她咫尺之距时,停下了。
来人不是扶桑。
气血翻涌着,顾溪亭轻咳了几声,虚软的五指悄悄握紧藏于枕下的匕首,的细腕在与陷入未知恐惧的迷茫左右下不住地发着颤。
裹挟着的寒气近了,顾溪亭使着最后一丝力气,支起身子,泛着寒光的匕首瞬时抵在了那人脖颈之上。
“浮欢要杀了我吗?”
楚洄轻笑着,又压低身子b近了些,好似对颈间锐利的匕首视若无睹。
一如既往的温润,唇边笑意轻浅,可她眼底,是一片饱含不为人知yu念与疯狂的深邃,顾溪亭紧抿薄唇,x腔不断起伏着,“你不是她…不是…”
那年元宵,华灯初上。
笑意变得讽刺起来,楚洄眼尾泛了微红,“我为如今一切苦苦筹谋,付出多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