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素白的手轻颤着,抚上了小腹,“有一事仍需你去做。”
掌心攥出了些月牙指痕,无力感几乎要将扶桑吞噬殆尽,“殿下明言。”
“夜深后,我要你避开耳目,去城外寻一药铺,取…取避子汤回来。”
顾溪亭双目紧闭,近乎面sE惨白地说出这话,坤泽易孕,她不能怀了楚洄的孩子,可贸然去太医院求药,楚洄必然不允,此事有一便有二,这回楚洄尚未同她结契,保不齐下回……
顾溪亭不愿去想,更不希望会发生。
信期到来的日子向来稳定,顾溪亭不愿相信这是巧合,事情变得扑朔迷离起来,她要弄明白,杨太医那汤药里头,添的那味药材,究竟是什么。
她要知道,这一切真的只是巧合,还是楚洄别有用心的早有预谋。
在初闻“避子汤”三字时,扶桑心头一紧,她想问清楚,究竟是谁,她此刻只想手刃了那人为殿下报仇,可她亦不想揭露了殿下的伤疤,咬着牙,扶桑应下了,“是。”
昨夜方至太医院门口,扶桑便遭了暗算,她谨记殿下的三个要求,不得暴露自己会武,可又心心念念着尽快为殿下取回抑情汤,两难之下,她只得装作胡乱挣扎抵抗下击晕了那人,却不想抑情汤到手将要折返之际,太医院被侍卫举着火把团团包围。
锋利的刀刃落在小腿上,汤药洒了一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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