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眨着,泪水不知怎么就落了下来,扶桑觉着喉间g涩极了,“未曾。”

        顾溪亭的声音很轻,像是在压抑隐忍着濒临界点的情绪,“先出去罢,我想静一静。”

        天sE有些暗了,殿内烛火未燃,黑压压的被Y霾笼罩。

        说来也怪,心底是痛苦的,是有对未知将来无尽迷茫与恐惧的,可泪水蓄在眶中迟迟无法落下,她非常冷静,自踏入邶军营地起,她从未像此刻一般冷静过,同时她心中的急切又几乎要搅得她失去理智。

        有一瞬间顾溪亭觉着自己是疯了,原来急切与冷静也是可以共存的吗?

        压抑的空气让她无法喘息,顾溪亭想,如果摈弃一切,她是不是可以不受威胁,不管不顾地一Si了之。

        可惜没有如果,她也做不到摈弃一切,现如今深陷囹圄,除了承受,她再无计可施。

        掌心月牙痕渐深,x腔泛起痛意,顾溪亭自嘲着轻笑一声,抬手抹去唇边溢出的些许血渍,眉眼间尽是倔强与不甘。

        身T的疲惫,JiNg神的麻木,顾溪亭踩着薄薄一层布帛,传来的阵阵刺痛像是她还活着的证明。

        茶盏中的水早已冰凉,一饮而尽,她的目光终于落在了正前方那不断袅袅升烟的香炉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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