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棠,我有些怕,将灯点起可好?”
周遭漆黑一片,甚至连一丝光亮也没有,顾溪亭的嗓音虚弱中带着些许沙哑,这般对沈清棠说着。
沈清棠望着屋内一片亮堂,瞬时哑口无言,她不明白为何世间难事为何偏偏都要落在顾溪亭身上,她从未做过任何错事,她分明是那般的好。
“屋子里点了灯,对吗?”
起初顾溪亭真当只是屋内昏暗,可直到她听见了窗外鸟雀啼叫,才晓得眼下正是清晨。
并非沈清棠未点灯,而是她的眼睛,瞧不见了。
顾溪亭自嘲般轻笑一声,“阿棠。”
“我在。”
“为何要救我?”
沈清棠轻轻扣住了她的肩,将她脆弱易碎的神情尽收眼底,“我以为你晓得。”
“纵然我肮脏至此,如今又目不能视,你也不悔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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