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大姑偶然间见着,惊呼:“那位也在?”
她对着小白蛇,终究是几分忌惮。
上次在薛哲的养殖场也是。
我点点头:“怎么了?”
薛大姑苦笑道:“上次我侄子不懂事,冲撞了那位。”
“还是我家仙家出面,才给了几分薄面。”
“不过……”
她顿了顿,才小声说着:“薛哲回去病了大半个月才好。”
我摸了摸手腕上的冰凉,心道,他小心眼儿还记仇。
“嘶!”
手腕被他咬了口,疼的我微微蹙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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