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不成这就是他说的,重新找到蛇皮之后的修养?
我伸出手指,轻轻的戳了一下。
那东西动了动。
我又戳了一下,它又动了动。
但他还是不理我,安安静静的做着一颗茧。
无奈,我只能找了块红布给他盖上。
免得张秀娟来翻我东西的时候,把景渊当成是皮蛋给拌黄瓜了。
想到昨晚上的梦,我心里还是有点毛毛的。
穿上鞋洗了把脸就去找我爷。
“爷,咱们家那个蛇仙庙底下,是不是埋着一口黑木棺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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