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子越的脚步声忽远忽近,但我能感觉到,他一直都在身后。
大半夜的,能看见路?
“景渊,你说他到底瞎没瞎?”
之前冯子越还没离开沈家的时候,我就怀疑过这个问题。
这家伙虽然是纱布包着眼睛,但总是感觉能看见似的。
有时候我都怀疑他是不是开天眼了?
景渊沉声道:“有些人,心瞎了比眼瞎了更可怕。”
我拧眉。
这是什么高深莫测的语言?
我听懂了,又好像没听懂。
不过没时间细想,已经进了别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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