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坐在那里等公交。
雨又下下来。
头顶一树梨花软软的白,连带着感冒风Sh高烧病毒一齐绽放。
春日多忧虑,不知暗香来。
她忽然觉得有些头疼,拂去肩头的梨花就要站起。上方却凭空多出一把伞。随风潜入夜的,润物细无声的,就这样开在她的头顶。
“……”
“……”
路弥抬头看付砚。付砚低头看路弥。雨雾氤氲,梨花散去。
“怎么不打伞。”
付砚又把伞撑过去了一点。路弥偏头不说话,静默几秒,拿了包就要走。
“小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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