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对。应该是出差。路弥想。
付砚那个人,要生气,很难。
夏天的势头已在路上,雷雨乍起乍停。趁着清明节,路弥回了趟家,母亲照旧催婚,她照旧敷衍。小镇的故事就这么多,说来说去离不开那几个人。母亲告诉她,父亲和小三离婚了,连孩子都没有。
“人在做,天在看。”
母亲一边添饭,一边神神叨叨。
路弥默默夹菜,不想往自己身上扯。
“还记不记得你原来玩的那个朋友?姓付的那个?”母亲忽然道:“听说进了什么什么院?嘶——什么院来着……”
“总规院。”
“对对,总规院!”老母亲一脸八卦模样:“你沈姨的老公不也是那儿的嘛!前段时间刚从那里辞职——听说不是人呆的地儿!每天加班到两点……不过工资也高……”
老妇人神神叨叨,多年C劳让她失去了青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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