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什么？……”
路弥茫然。
“下来吧……我在楼下。”
慌慌张张收拾了东西往外跑，都没来得及和翁美绪解释，路弥一路小跑来到楼下。果不其然，黑sESUV正停在一树银杏下，车窗半开，烟雾慢慢从里面散出来。
“你怎么来了！”
路弥拉开副驾车门，压低声音劈头盖脸就是一句。付砚并没有着急，而是慢悠悠把烟cH0U完才发动了汽车。“想你就过来看看；”“得了吧……”“怎么？不信？”“哎呀、你这个人……行了快走快走！”
一路上两人都没有什么话，路弥忙着赶没写完的报告，把键盘敲得噼噼啪啪。付砚默默开车，嘴里叼着已燃尽的烟头。驶上长江大桥的时候，他又要cH0U出一根，路弥头也不抬：“不许cH0U了。”
付砚把烟放下，笑笑：“报告写完了？”
“没。”
“那你还管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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