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弥被逗笑了,伸手捶他。nV人的粉拳捶在坚y的x膛上,没带来一丝疼痛,倒是让她x脯的浑圆抖动得更加明显。

        付砚任由她大闹,趁她没有防备,吻上她的嘴唇。

        按说两人吻过很多次了,但今天因为蜜月的缘故,付砚吻得格外认真。他路弥的唇瓣,又放开,又吻住。来来回回之中,路弥被g得心痒,但又不想就这么认输,便按兵不动,只等客来。

        付砚吻着吻着,将路弥压到墙上。墙壁冰冷,路弥“唔”了一声。

        他腾出手来给她垫着,却还是吻。男人吻得温柔而有序,仿佛这只是前菜,他丝毫不急。托住路弥后背的手将她用力摁向男人,让她只能紧紧仰头、被动承受。

        浴室里水汽已蒸腾模糊,路弥不知是被吻得还是蒸得,脑子里一片浆糊,身下却已是意乱情迷。正当她渴求更多之时,付砚忽然停住了。

        他抵着路弥的额头,把她压在墙上,一边轻喘着气,一边道:

        “小路,叫老公。”

        路弥大窘,扭过头不敢看他。付砚一手捏着她的下巴,另一只手伸到她下面。那里早已粘Sh一片,付砚的手指很顺利地就进入了里面。

        “叫。”

        语言命令的同时,手指进入的更多。它在甬道里m0索着寻找开启机关的妙门,也引起nV人轻轻的战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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