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给他上药时,她还愧疚地想要对他好点。
还好,她没有表现得过分明显。
如若不然,她在他的眼里就是最大的笑话吧。
裴谦之不明白陆昭然突然的沉默,他以为他坦诚布公,会听到她的心声。
在她生病的那段日子,她梦呓时,总是喊着娘不要。
他知道她成长以来,受过很多苦。
那些苦难虽已过去,他并不想去揭开她的伤疤,却很想从她口中知道些什么。
他摘了朵紫sE的花冠在她的头上,有力的手臂托住她的腰肢,语气软了些:“你要征战漠北?”
周身被他的气息包裹,她的脸上腾起红晕,心口涌出暖流。
深知他主张和战,她微微低头,轻声道:“征战漠北是我父亲毕生所追求的。”
“我帮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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