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真心感激柴田课长和大日本皇军呢,你们一来南京政府倒台,灰溜溜跑去了重庆,悬在我们周家头上的刀子就没了,再也不用担心,哪天被人家灭口了。”周景像是卸掉了包袱,感叹道:“皇军要是早一些打过来,我哪里用得着和青帮那群吃人不吐骨头的家伙打交道,整天周旋其中,累都累Si了,您应该听说过,前几年h金荣的弟子还打过我的主意,我被b无奈,用了驱狼吞虎的计策,结果引狼入室了。”

        她这话就是在暗示,自己是利用了顾竹宣除掉了唐嘉善,现在跟顾竹宣的来往也是迫不得已,不过听了她这话,柴田玲子的表情就有些微妙了,她上下打量周景,然后凑近了一些,以一种十分暧昧的姿势贴近周景,如果外人看了,还以为是一对闺中密友在说悄悄话。

        柴田呼出的气息打在周景的脸颊上,让客厅里的气氛从冷峻质问,变成了暖sE调的下午茶氛围,她缓缓开口说道:

        “在调查周小姐的时候,我也关注了一下你的私生活,抱歉这是职责所在,并非为了窥探,只是周小姐的口味确实独特,你不仅和自己的嫂子关系暧昧,还与一位nV伴形影不如,就像夫妻一样,现在你又说为了摆脱h金荣弟子的纠缠,和另一位青帮大佬虚与委蛇,所以你这是男nV不忌?”

        周景尴尬地别过头,不自在地说:“这种闺房里的事,拿出来谈论恐怕不大合适。”

        “抱歉,是我唐突了,你们中国人常说非礼勿视、非礼勿闻,这件事我就不再追问了,我们只说结果,我刚才说周小姐掌握了上海滩一半的走私军火贸易,您不会继续否认了吧。”柴田玲子的手臂搭在周景的肩膀上,看似亲密,实则是压制着她。

        “上海战事一起,我们泰禾商行的船便停在h浦江内航道里,不敢动弹,哪里有什么走私生意可做。”周景就在赌柴田玲子不知道文森特给她的那艘武装商船,否则她今天上门不会如此客气。

        柴田似乎失去了耐心,她的右手重重地捏了一下周景的肩膀,那力度仿佛要把周景的骨头都给捏断,周景忍着没有出声,但是额头已经冒出了冷汗。

        “不要再跟我兜圈子了,我的耐心很有限,皇军看中的是你的能力,假如周小姐没有这个本领,那么我就告辞了,只是现在上海各界都在积极筹款支持新政府的重建活动,周家不能不闻不问吧,我打算推荐周小姐进维持会,你意下如何。”

        柴田这番话已经是明着威胁,不仅要让周景去当汉J,成为人人喊打的活靶子,还要让她贡献出周家的家产,这个时候她想逃出上海几乎不可能,那么就只剩一条路,就是与柴田合作。

        “对不起,我错了。”周景直接认怂,“我不该跟柴田课长耍心眼,可是皇军应该用不着我来走私军火和药品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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