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作自受行了吧。”周景哼哼道,她是不屑于说什么都是为了你这种话,因为能做的事情,不用说别人也明白,做不到的再说出去,就成了抱怨,她可不想做个怨天尤人的可怜虫。
“放心,我又没说不管你了。”于曼青递给她一只铁盒子,让她收好。
“西南到华东的烟土走私一直没有中断,日本人对烟土生意一直很感兴趣,当年周家也曾经参与过,现在你把这条贸易线交给田中公馆和影佐,多少能得些信任分,而且情报来源合情合理,不会引起怀疑。”
周景理了一下这里面的关系,还是有点迷茫:“日本人在上海开了不少烟馆,走私烟土的生意能有什么x1引力,又不是新鲜玩意儿。”
于曼青没好气地敲了敲她的脑门:“真不知道你这脑子怎么长的,一会儿JiNg明一会儿糊涂,日本人内部也是有派系斗争,上海的烟土生意早在十几年前就被三菱公司和他们幕后的门阀给把持住了,影佐和田中并不是这一系的,所以想要染指烟土贸易只能找别的门路,谁又会跟真金白银过不去呢。”
得了新的身份和任务后,周景找到了顾竹宣,反正柴田已经把他们的关系挖了出来,周景也就没有必要躲躲藏藏,只是她交给了顾竹宣一个更加大胆和疯狂的任务——联络新四军江南支队。
这件事不能让于曼青知道,所以她才故意示弱,上一次被柴田b到绝境的时候,她便生出了逆反心理,就算要Si,也得给敌人以重创,换做以前,她可不敢背上通共的嫌疑,现在则顾不了那么多了,多一个朋友,便多一份生存的希望。
上海沦陷后,顾竹宣便放弃了明面上的堂口,但是那几家人力车行依旧在他的掌控之下,堂口转入了地下,现在要见到顾四爷可不是件容易的事,周景坐上一辆把手上系着h丝带的h包车,这是顾竹宣定下的特殊标记,也只有在下午三点,这个标记才生效,还有特殊的口令,以防止他人冒充。
h包车拉着她在大街小巷里穿梭,中间还换了一次车,最后停在苏州河边上,一个小伙计等候在一旁,见了周景便请她上了岸边停靠的游船。
“二小姐。”顾竹宣正在泡茶,见了周景连忙站起来鞠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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