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怎么样。”

        “就把你另一条腿也踩断。”

        钟敛断掉的腿剧烈地疼起来,他裂开的骨头永远也无法愈合了,骨缝间长出了别的物质,使他像个畸形怪物。他扶着椅子,滑了一跤,摔下去,坐着,用手揽过几片脏了止疼药,g巴巴地送进嘴里,用口腔里的泪把药片送进喉咙里,使劲吞咽,药片割疼他的喉咙,他抬手猛擦自己的脸,看向混乱的房间,只看见一片白茫茫。

        李泉在他耳边劝着:“钟哥,我们杀了他吧。”

        “你看……楼下还有人监视我们,钟哥,人总不能窝囊到这个地步!”

        “杀了他……杀了他……”他做梦一般的呓语,“陆正衍,早就该Si了……”

        李泉悄悄擦着额头的冷汗,牙根咬得直疼。

        “是,这种狗杂种不Si,就没人该Si了。”

        ……

        李舒雪确实如陆正衍猜想的生在一个下雪天,她是李家的“舒”字辈,单名一个“雪”字。他不唤他雪,却视她如雪,安安静静的白sE晶T钻进他的血管里,和他融为一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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