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出口恶气也好,真让他一直嚣张那哪儿行。诶钟哥,我看我们找个时间蹲他办公楼停车场里,等他下班的时候给他一闷棍报报仇怎么样?过年嘛,总要有件值得高兴的事儿。”

        钟敛听着这样粗莽的建议,愉悦着,却没什么表情。

        “你去?”

        “诶呀,咱们一起嘛,我先上,照着他头来一棍子,你再上,解气。”

        钟敛眯起眼睛,李泉的报仇提议令他心动,可不过多时,他按捺住躁动的心。

        “不切实际,事后我们都难逃,还回家过不过年了。”

        “你怕他啊?他欠你一条腿一个老婆一个儿子呢,就该整Si那个杂种。”

        钟敛冷笑。

        “钟哥,你还是不够恨他。”李泉卷起纸笔,仰起头,投S着渴望冒险的喜悦目光:“等哪天你恨的牙痒痒了,我跟你去。”

        钟敛低头想了一会儿,敷衍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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