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舒雪疲惫地g了g唇,“哦,原来先生这么想……”

        陆正衍这几个月的种种说辞在她的脑子里全部爆炸,在一瞬间分崩离析,李舒雪不知道她能相信其中的哪一个字,哪一句话,也许没有一个字是真心的。就算有几分真心,那也不属于她。

        他不过是望着她,在思念另一个人。

        连屿说得对,她只是一个廉价粗糙的替代品,泄yu工具。

        她跪着给他口,跪着爬完那么高的阶梯,跪在床上任由陆正衍使用发泄,她的膝盖从来没有片刻白净过,时时刻刻满是红印淤痕,她的膝盖是软的,是奴隶的膝盖。

        “先生,我要走了,我不当你的情妇了。”

        她含着眼泪捂住闷痛的x口,艰难地说出一句完整的话。她被耍得彻头彻尾,在众人面前窘态毕露,还有什么脸留下。

        “我让齐盛来接你,没有我的命令,不准出澜院。”

        陆正衍在众目睽睽之下C控她。连殊抱臂望着陆正衍,还是冷着脸,时时视线偏离望一望近处的风景,好像眼前的一切都与她无甚关系。

        “我和小高要搬出……”

        “我说了不准出澜院!”他气势汹汹,李舒雪收了声,惧怕地瑟缩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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