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正衍向她伸出手,李舒雪呆了呆,最终把手放上去,养尊处优这么久,她手上的Si茧都掉了,应该合陆正衍的心意了。

        “我把小高转去A市的圣山医院了,那里可能有更好的办法。”

        “你把小高转去那么远的地方,你连一眼都不让我看他……!”李舒雪甩开手,扇了他一巴掌,“陆正衍,你凭什么啊!”

        他忽然变得偏激,“我让他得到更好的治疗,我有错吗?不让你看还不是因为你莽撞,你蠢,你笨,你把自己弄成这样,你怎么去见他!他现在多危险你不知道吗?”

        “你从来不告诉我,不让我去看他,我怎么知道……!”她推开他往大门跑,陆正衍沉沉闭了闭眼,“李舒雪,你还要闹到什么时候去?”

        李舒雪充耳不闻,拍打紧闭的大门,回身眼泪四处流淌。她处处受制于人,连儿子重病最危险的时期都不能亲自照顾,现在他要远离她,孤身一人在陌生的医院里独自承受病痛折磨,可能到病危的时候,都难见她一面……李舒雪的灵魂在叫嚣剧痛,疯狂震颤,碎落一地。

        “他已经走了,坐我的私人飞机,你还想g什么!你先把自己养好。李舒雪,你跟我回去,好好休息,把伤养好……”他拽着她走,她像个坏掉的人偶,被拽进屋子里,被他关起来,关在卧室里,安静地像一汪雪水。

        夜里他们紧紧贴着睡眠,第二天,李文高病发的消息传来,她和他都在书房里,李舒雪已经被折磨坏了,她焦急着,却面容平静,煎熬等了几个小时,终于等来圣山医院的电话。

        他没事,他再一次挺了过来。

        李舒雪挤出一滴涩疼的眼泪,晃着身子往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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