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其实很想要个孩子。
因为婚姻来的太突然,她从一开始的惊讶抵触到现在的忐忑拧巴,都是因为沈铎对她太好了,好到让她除了更小心翼翼地对待,没有其他力气去抵抗自己逐渐沦陷的心。
明明一开始沈铎并不想跟她结婚,只是易感期的意外,也怪她被冲昏头脑,没及时阻止对方最后的强行标记。在医院醒来时,虚弱的时樾看到沈铎跪在她跟前,一遍遍重复着对不起。
男孩哭得红肿的眼睛里闪着细碎的光,她的心都被淋Sh了。尽管终身标记让她对沈铎无b依赖,时樾还是决定去洗掉这个错误。
毕竟他才十八岁,而且他心里有别人。
时樾知道沈铎到现在都没有忘记那个人。
可她还没来得联系医院,沈铎的父母就找上门了。因为以前就是邻居的缘故,两位长辈对她态度很亲切。
这让时樾更觉得自己是罪人,当初她还学过给沈铎换尿布呢。
羞愤的她向沈铎的父母保证自己会离开S市,只是因为洗掉标记需要静养很久,她负担不起疗养院的钱。时樾咬了咬牙还是问出口:“我家人都不在了,你们能帮忙送我回去吗?”
“小樾,是沈铎对不起你。要是你愿意的话,可以给他次机会吗,我们也很乐意去当你的家人。”魏世兰的话太过于温柔,时樾鬼迷心窍,居然就答应下来了。
十八岁的第二个月,沈铎就跟二十六岁的时樾领了证。
没有婚纱照,也没有婚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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