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铎很聪明,十七岁便通过特招进入了TOP1的大学。因为就在邻市,他周末还是会回去时樾的住处,他有私心,希望时樾的屋子里永远充斥着他的信息素。
像标记领地一样,让其他的alpha不敢轻易靠近。
在他的JiNg心谋划中,自己会在二十岁时毕业,回到时樾身边继续温水煮青蛙,一年两年,五年十年,哪怕一辈子都行。
沈铎甚至妄想成为时樾身上的一个挂件。
反正只要有他在,其他人休想靠近时樾。
直到十八岁那场放纵的醉酒,他没有发现自己进入了易感期,也没有发觉那一切并不是春梦。沉溺的年轻alpha粗鲁地标记了深,甚至不顾她的哭泣一次次进入她的生殖腔中。
易感期持续了五天。
当沈铎清醒时,时樾早已昏迷,后颈血r0U模糊,白皙纯洁的t0ngT更是遍布青紫的痕迹。他的手指控制不住地哆嗦,将时樾送去医院后瘫坐在地板上。
悔恨的泪珠滚落地面,拳头重重砸下,他一遍遍重复着:“对不起,救救她。”
医生说时樾下T有撕裂伤,因为过度嘶咬,腺T也在发炎。
沈铎给父母打了电话,告知一切后,他们连夜坐飞机回国。
他跪坐在母亲身边,眼眶哭得发疼:“我很喜欢时樾,我Ai她,可是我Ga0砸了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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