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预约还得早上去那人家门口排队,时樾没刻意打听过,也不知道那人具T住在哪里。
魏世兰察觉到了异样,赶忙补救说没孩子也无所谓,小夫妻开心就行。
时樾笑眯眯擦掉了指尖的果渍:“妈妈,我帮别人问的。沈铎还年轻,我想等几年他心定了再要小孩。”
“小樾,小铎他心里只有你一个。”魏世兰替儿子申辩。
她垂眸,在心中叹气,轻声回道:“我知道的。”
沈铎的每句话语,每个动作都在拼命证明他只有她,只要她。
可是敏感的0了m0g瘪得厉害的腺T,自我怀疑与厌弃的情绪更加浓烈。他的唯一是被强加的,与他一道困在婚姻囚笼的人是自己,而沈铎又是责任感极强的alpha,所以才会不断重复强调着喜欢和需求。
时樾不想再被甜蜜的假象催眠了。
那夜她没有回家,躺在沈铎的房间里,墙壁上还贴着许多机甲海报。时樾盯着床头挂着的玻璃球觉得很眼熟。
伸出指尖轻触圆润的小球,像风撩起了摆动,将她引入梦乡。
那年她八岁,沈铎父母还没搬到隔壁,家里除了先天聋哑的父母还有一只Ai闹的金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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