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因为半夜查房,在护士的强烈谴责下,时樾臊红了脸赶紧下床。

        门重新合上,沈铎不悦地瞪着躲到墙角的时樾,催促道:“还不快过来,都查完房了。”

        冲昏头脑的时樾早就被骂醒,连忙摇头拒绝。

        沈铎气得一宿没睡。

        第二天,等到医生又给他吊上水,时樾给魏世兰打了电话。

        吃完她带来的午餐后,时樾悄无声息地离开了。沈铎正在被母亲教训,待他反应过来时樾又跑了,焦灼地给她打了好几个电话。

        时樾都接了,照常关心他的身T,但每次都拒绝了再次看望他。她依旧是那样温柔的语气,耐心十足地说出折磨他的话语:“等你病好了,我们去民政局一趟吧。”

        已婚的Omega无法在婚姻存续期间洗掉标记,沈铎并不似之前那般焦急,尽力维系他的理智。沉默片刻,他徐徐开口:“时樾,除了离婚,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

        她捏紧手机:“我只想要离婚。”

        他飞快拒绝:“我绝对不会同意。”

        时樾挂掉电话,却没有放下手机,贴着话筒发出无声的口型:我想要沈铎的Ai,毫无杂质的Ai,唯一的Ai,没有底线的A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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