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然没法从漓的束缚里挣脱。看漓不想让她赎罪的样子,她哭的更厉害了。

        漓头疼。漓不理解。她聚气,用上了魔法,成功让阮澄暂时冷静,能听进自己的话了。

        “阮澄,我是要罚你,但也不是这个形式啊。”

        连名带姓的称呼过阮澄,效果显着,阮澄奇迹般安静下来,睁着红肿的眼睛盯着漓。

        在她下一轮爆发前,漓同她讲了惩罚内容。

        阮澄神情有一瞬间的紧张,随后想到撑过去了主人就能原谅她,又放松了下来。

        “狗狗会去完成的,但是,但是······”她还没放弃割腺T的事。

        “行了。构造不一样而已,我不会因为你有腺T我没有而觉得难受的。橙子,听话,信我。”明明是一句好话,阮澄听了又开始哭了。她又开始觉得自己配不上当漓的宠物。

        漓好头大,感觉解释不清楚了,宠物而已,有什么配不配得上的?

        她只需要阮澄陪她玩,帮她产个卵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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