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仗着临近终点站,车厢里只有我们和她的同伴了,她揭了自己后颈的抑制贴,放了点红葡萄酒味的信息素。

        闻着熟悉味道,一些回忆就这么涌上心头。

        十岁以前,姐姐对我还是很好的,我们只是对普通姐妹,偶尔吵闹,大多时候互相照顾。

        而十岁那年妈妈离世,姐姐初次分化失败,Y霾一直弥散在家里,我年岁还小,什么也做不了,只能呆呆的陪着姐姐,安慰的话没少说,却也被她无视了个彻底。

        那以后,姐姐X情大变,说话做事都冷淡起来,坏心思也多了。

        三句话能回一句就不错了,还喜欢故意乱说,看我Ga0砸事出丑,跟在她身后哭。

        她住校,时常不在家,跟她见面的日子少了,我还一直念着她。

        直到我十二岁那年,她终于二次分化,成了alpha。

        第一次或许是她分化的那晚吧,她把我按在浴室里,让我呛水难受的不行,以此胁迫我和她,发生关系。

        那会儿我不懂她想做什么,也不明白这种事的意义是什么。

        只是她的姿态太过强y,语气太咄咄b人,我还是个小孩,会害怕,会下意识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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