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莫云cH0U出了手指,借阮澄的脸蛋擦了下手,打算把阮澄丢在那儿放置几分钟。
阮澄能感觉到身前的人暂时离开了。
她松了口气,蜡油的余温加热着身T,红点附近的皮肤也发着红。
蜡凝固在身上、覆着皮肤的感觉也不算好,但也好过被滴上滚烫的油滴。
主人也不是没跟她玩过蒙眼滴蜡,但那会儿没有三倍疼痛,也没有禁止出声的规矩,整个过程刺激感很强,加上主人时不时还会用触手抚m0过她的rT0u、Y蒂,爽感是大于痛感的。
莫云用的蜡烛b主人的那款温度还高些,更别说她那强人所难的要求了。
阮澄在软椅上平复着呼x1,等着莫云的下一步动作,却迟迟没有感受到有人靠近。
人类是视觉动物,黑暗会带给她们十足的恐惧感。
阮澄被晾在一边,也不知道这个房间里还有没有人,在做什么。
悉索声在安静的环境里显得有些吵,至少阮澄能判断出莫云还是在办公室的。
吊起的心刚一松下,阮澄就听到开门关门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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