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的感知里,时间被拉的极长,度日如年,这么几分钟,她就觉得自己被丢在这里得有几个小时了。
被遗弃的错觉让她几近崩溃,她挣扎不出绳索的束缚,摘不掉眼罩,看不见环境的迷茫继续加深着这份恐惧。
泪和冷汗流个不停,终于,她也撑不住了,放弃了对泪腺的控制,呜的哭出了声。
呜咽在下一刻转为叫喊。
莫云的那一鞭子结结实实的打在了她的身上,没有收力,自然是打破了点皮。
血从雪白的rr0U上留下,极白和鲜红混在一起,仿若雪山的玫瑰,冷光下美到极致,让人想要亲吻这寸红,T1aN舐它,占有它。
鲜血能激发猎人压抑在心里的渴望,莫云恨不得继续这么打,想要看到更多腥红,听到更多哭号。
她好歹还有些许理智,知道玩具不能玩坏了,生y的把压在了心底。
痛到头皮发麻。
阮澄这才明白过来莫云的打算,有点恼,可她没有一点办法。
这种境况下,她做不到保持冷静,于是被人钻了空子,挨了惩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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