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是没应召?”
“是”,金吾卫有些支吾,“摄政王近几日泡在兵部,想必……陇右战事紧张。”
意料之中的答案。
景暇不耐地挥了挥手。
“知道了。”
金吾卫应声告退。
景暇泄了气,再无逛园子的意兴,便寻了处凉亭坐下,百无聊赖地望着池中美景打发辰光。
“微臣叩见陛下。”
景暇闻声转过头去,见来人是吏部尚书徐宿。
“免礼。”
景暇一臂倚栏,纤纤玉指有一搭没一搭地敲着阑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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