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数了,二十一下了】

        【兔宝好可怜,看得眼泪从嘴里流出来了】

        【狼今天都没有叫宝宝】

        陈微根本记不清楚,又被扇到阴蒂的时候,他浑身虚软,两条腿无力绞动打着摆子,战栗着潮喷了。

        他在床上瘫着,感觉到周邵言在扩张他后面,撑得难受,“用前面吧……”

        周邵言看了眼他红肿异常的肉户,手指继续在后穴里动作,问他:“你想怀孕吗?”

        他今天语气始终发冷,陈微听了,不敢再反驳说自己不会怀孕之类的话。

        隔了好长时间,两人终于真刀实枪地结合,后穴紧窒得有些过分,夹得周邵言呼吸沉重。

        陈微不怎么好受,但努力放松下来迎合他,直到全根没入,穴口被撑得有种轻微撕裂感。周邵言握着他的腰,开始剧烈撞击,用力把他贯穿,囊袋拍打在肉臀上,声音清脆明显。

        他的动作,就像他今天的语气和态度一样凶。陈微迷迷糊糊地想着,被干得喘不过来气,单薄的脊背发抖,体内的鸡巴重重摩擦过敏感点,快感垒叠,让他扭动着腰肢,前头被扇肿的小穴也无知无觉地淌着汁水,整个人像化了一样,没有力气,软软地任周邵言操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