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邵言耍赖似的,目不转睛看着他,说:“那我也不上了。”

        “不行!”陈微眼睛顿时睁大了,“你必须上。”

        他想说钱不够他可以挣,念头转了一瞬就萎靡下来,这段时间直播是赚了不少钱,可要还清债务还差一部分。他一瞬间回到现实的泥潭,心都沉重几分。

        周邵言把陈微的手握住,放在唇前轻吻了两下,那触感很痒,他的目光很浓烈,像是要借此给陈微一些力量,“钱不用担心。”

        陈微皱起眉头,虽然他跟周邵言在一起了,但他并不想理所应当地花周邵言的钱,他比任何人都知道这些钱是怎么起早贪黑赚来的。

        “还记得吗?我说有事没告诉你。”周邵言突然转移话题。

        “嗯,什么?”陈微不明所以。

        “我哥在坐牢,”周邵言慢慢地组织话语,“因为传销。他是被骗进去的。”

        周邵言是老来子,周父去得早,周母身体不好,长兄如父,哥哥很早挑起家庭重担。他没有走祖辈的老路种地,而是选择南下打工,机遇不错,隔一段时间就寄回来不少钱,供着周邵言一直上到高中。

        直到周邵言高二那年,哥哥突然失去联系,再有回信就是被卷入一起特大传销案件,判了三年又七个月。那段时间经常有乱七八糟的人上门恐吓要钱,嫂子选择离婚,照顾哥哥一双儿女的担子就落在周邵言身上。

        两个小孩,大的上小学能寄宿,小的就只能暂时养在姑姑家里。都需要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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