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老张他们,”陈微撑着他的肩膀,伸出一根手指点他的鼻尖,眼神明明是迷离的,瞳仁却格外亮,脸颊也红得要命,“我告诉你哦,老张,他可是跟我……交代了,他一直在打!光!棍!”
如果不是周邵言抱着他,陈微可能要蹦起来了,他恶狠狠地亲了下周邵言的额头,笑着大声说:“周邵言,你怎么这么喜欢我啊!”
很快又莫名低靡下去,咕哝着,“他们……都不知道……”
这动静很快弄得门口来往的人纷纷侧目。
周邵言单手托着陈微,把外套帽子给他盖好,走回看了一场戏,表情很茫然的周邦言身边。
“喝醉了。”周邵言无奈地说。
又到了那个小旅馆。周邵言只有一张身份证,开不了两间房。
窄小昏暗的房间,挤了三个人显得更加局促。陈微这会儿倒很乖巧,被周邵言放到床上平躺着,脸颊绯红,闭着眼睛,纤长的睫毛偶尔颤抖。
周邵言问他想不想吐,难不难受,陈微像是睡着了,不回答。
不是时候。他怎么不多扛几天水再回来呢?周邦言站在窗户跟前,想起自己以前也有老婆孩子热炕头的日子,刚想开口说他出去找个地儿凑合一夜得了,周邵言直起腰来:“哥,你看着他,我回去借个身份证,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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