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天黑,人没等到,等来了电话。周邵言说沙场那边临时有点事要处理,可能得明天才能回去了。

        陈微难免失望,不过没在电话里表现出来。他晚饭没吃几口,睡觉也很折腾,开着盏床头灯,翻来覆去到了凌晨才入眠。

        大概是因为他爸的事情,陈微总忍不住去幻想一些突发事件。周邵言刚去沙场时,陈微经常从梦里惊醒,直到周邵言发现他这种状况,就算再腾不开手也会隔两三个小时给他发条消息,他才慢慢好起来。

        周邵言披星戴月回来,冲了个凉进屋,就看见陈微背着灯光睡着了,他的耳朵和一小片脸颊被暖黄灯光照着,皮肤看起来异常莹润。

        陈微睡得很熟,有人上床也没把他吵醒。周邵言听着他的呼吸声,慢慢凑过去想要亲一下他的脸颊,陈微身上依旧是熟悉的味道,干净,清香,他贴上去嗅闻着,呼吸逐渐粗重,郁结了两个月的思念瞬间一发不可收拾,渴望甚至转化成了具体的饥饿感,让他想把陈微吃进肚子里。

        被周邵言插入时陈微还没有醒过来,只是皱着眉头,表情不安,脑袋在枕头上扭了几下,他们有段时间没做了,睡梦中被骤然入侵的肉穴紧咬着阴茎痉挛,周邵言喘息了几声,俯下身体去亲吻陈微,把陈微原本柔软干燥的嘴唇舔到润泽,完全是他的痕迹。

        他起身,抽插的动作变得稍激烈了些,陈微在身体的颠动中睁开眼睛,迷蒙地看向周邵言,他在梦中一脚踏空,然后坠入了一片黏糊糊像是由糖汁做成的湖泊,整个人融在里面被完全包裹。

        周邵言看着他发懵的样子,低下头嘴唇贴上去,埋在他身体里的阴茎慢慢撞着敏感点。陈微还没有完全找回神智,但身体已经先一步作出反应,他抬起手臂抱着周邵言的脖颈,张开嘴唇,把舌头伸出来回应着周邵言的亲吻,舌尖很快被吸得发麻。

        在身上压着他操干的人动作越来越重,粗长硕大的阴茎全根没入,前端凸起磨着宫颈要强硬地入侵,陈微双腿间很快一片泥泞,困顿地眨着眼睛在男人身下被操得摇摇摆摆,突然被干进子宫里,他终于反应过来一样睁大眼睛,原本哼唧着很低弱的声音也高起来,在黑夜里有些明显。

        “呜!呜……唔——”

        老房子隔音差,周邵言伸手捂住了陈微的嘴,他在沙场这段时间无可避免地晒黑了,宽大的手掌勒着陈微下半张秀气白皙的脸,简直像是在实施什么暴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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