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房门打开,站在门口的并不是他想象中回房间的顾渊,而是斜斜靠在了门框上,一手摁住了门框,嘴角勾起了一个恶劣又冷酷的弧度的顾燕西。
目光中仿佛带着数九寒天不化的冰,然而又仿佛有什么东西在厚厚的冰层下面熊熊燃烧,目光对上的第一眼,叶知意就仿佛被灼伤了一样,下意识的后退。
“怎么?”顾燕西上前了一步,一只手摁着门框,一只手扣住了叶知意的下巴,低头看着已经怕到发抖的可怜的继兄,忽地笑出来声,只是那笑声却冷的吓人,“哥哥看起来很失望?是失望来的是我,而不是我那位好父亲是吗?”
叶知意心慌又下意识恐惧。
敏感的身体受到刺激,眼眶瞬间就红了一圈,泪眼婆娑,目光颤颤巍巍的看着顾燕西,只能胡乱的摇了摇头,一个字儿都说不出来。
好在是顾燕西心头似乎已经有了答案,所以并不需要他多说什么。
声音冰冷,顾燕西面色更加的冷,他毫不客气的推开了半遮半眼的门,就好像撕破了一层包裹在几个人之间看不见的遮羞布。
上前了一步,一把抱住了来不及躲闪的继兄,活像土匪抢亲一样,直接把人粗暴的扛在了肩膀上,从自己先前来的那条路绕回了自己的房间。
眼前被蒙了一层不透光的黑布带子,叶知意看不见一点照进来的光线,然而视觉被掠夺身体的其他感官也因此变得敏感了起来。
顾燕西似乎在脱衣服,叶知意能听到床边传来窸窸窣窣的衣料摩擦的声音,心头下意识的紧绷,就仿佛是被上紧了的琴弦,随着顾燕西的一举一动而被一下又一下的拨弄着发出靡靡之音。
很快的,少年那介于少年与青年之间青涩的身体便压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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